说完,她挑衅似地挑起眉梢,转身快步离开。
看着宋明月的背影,姜絮微微愣住。
贺宴庭的母亲……
她只知道那个女人早就过世了,难道其中有什么复杂的隐情。
贺宴庭说他在西汀长大,小时候过得很苦,母亲又早早离世,十多岁才被贺家找回。
她用力咬唇,痛觉使她清醒。
姜絮,不要心疼男人,会送命的。
她连忙压下这股情绪,专心浇花。
这天她没在老宅过夜,吃了晚饭后就回家学习了。
第二天周一,也是贺宴庭出差的第五天,姜絮按部就班地去公司,生活平静规律。
中午,陈娇娇约她去食堂吃饭。
“哎,你听说了吗?贺总的女朋友暑假来集团实习了,在公关部,好多人偷偷跑去看她。”
说着她打开相册,给姜絮看别人偷拍的照片。
姜絮兴致缺缺地扫了眼,默默吃饭。
陈娇娇继续八卦:“难怪这几天公司上下都在大扫除,说是不能有一丝烟味,大家都猜测是因为贺总的女朋友不爱闻烟味。”
闻言,姜絮微微一怔。
想起贺宴庭出差前会议室的那个小插曲,也许只是巧合?
陈娇娇一边说一边刷公司群,“哎,又有新消息,那女孩的名字叫姜雪婼。”
说着她顿了顿,看向姜絮:“好巧,跟你一个姓耶!”
姜絮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吃饭。
吃了会儿,就听见陈娇娇的手机滴滴响个不停,陈娇娇刚扒进嘴一大口饭,随手打开手机,然后噗的一声差点把饭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