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庭垂眸,神色很淡:“我说了,读研可以,但要在京市。”

姜絮道:“你要替我做决定?”

贺宴庭单膝蹲在她面前,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这孩子是我的,要留下,你是它妈妈,自然也要留下。”

姜絮挑眉:“你要用孩子困住我?”

贺宴庭眉宇轻敛,薄唇微抿,然后缓缓开口:“不止是孩子,你要是想离开,我还会用其他办法留下你。”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扣得很紧。

“软软,我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你不要做傻事。”

姜絮沉默下来。

贺宴庭的言语中,她嗅到一股威胁的味道。

突然,贺宴庭拉着她上楼,来到衣帽间,“帮我搭配一套衣服。”

姜絮没动。

贺宴庭在她耳边道:“软软,乖,我待会儿还要开会。”

姜絮走进衣帽间,心不在焉地挑衬衫和领带。

就在她拿衬衫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角落里挂着一件黑色衬衫。

极具光泽感的布料,上面用金银线隐秘地绣着精致的花纹,正是去年她送给贺宴庭的生日礼物。

她以为这衣服要么被他丢了,要么被送给林跃了。

姜絮轻轻抚摸顺滑的布料,确定就是那件,然后转身随意挑了件白衬衫,

她拿着衣服出来,贺宴庭已经脱了睡衣,他是冷白色皮肤,胸肌和腹肌完美得好像艺术大师手工雕刻的汉白玉。

只看了一眼,姜絮垂下眼皮,把衣服递过去:“穿吧。”

“你帮我。”

贺宴庭开口,嗓音很性感。

姜絮把衣服扔到他身上,留下一句:“爱穿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