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很紧,像要把她勒进骨血中。

姜絮没有反抗,她知道反抗不过,下一秒,灼热的吻落在颈间。

独属于贺宴庭的气息将她包围,他仿佛要将自己的信息烙印在她身上。

姜絮的身体隐隐颤抖,吻落下的皮肤如过电般酥麻。

她恨这不受控的生理反应。

她咬着唇,报复般道:“如果孩子不是你的,你能放我走吗?”

贺宴庭亲吻的动作一僵,抬头道:“软软,你还没搞清楚吗?我要的是你这个人,跟孩子没关系,而且——”

他又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嗓音充满蛊惑:“我知道孩子是我的,我也知道,你爱我。”

他抱着她躺下,“已经很晚了,睡吧,明天和我一起去公司,我给你安排好了位置。”

姜絮没再说话。

她搞不懂贺宴庭心里在想什么,他的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当然,也不想浪费精力搞懂。

她只听见内心在呐喊:她要离开,要摆脱,要过属于自己的生活,要实现自己的理想。

她永远不要再和前世一样,在感情的泥淖中痛苦挣扎,最后连生命也抛弃。

贺宴庭将她抱得很紧,鼻息间萦绕着属于他清冽气息。

姜絮的双眸在黑暗中灼灼发亮,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充满期盼和希冀。

第二天姜絮就要开始为期五十天的助理工作,她已经打定主意摸鱼到底,反正在家学习也是学,在公司一样学。

洗漱完她接到了家具公司的电话,说今天下午就把家具送到。

姜絮心里高兴。

除了终于有书桌了之外,她还订了一张床,到时候自己去睡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