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贺老爷子一脸无语地看着贴着门听的贺老太太。
“万一被孩子发现,我看你的脸往哪儿放!”
贺老太太竖起手指,“嘘”了一声,“你,闭嘴!”
她紧皱眉头,侧耳倾听,过了会儿,忽然听到什么,抿嘴笑出来。
“看来药效发挥了作用,那我就放心了。”
贺老太太喜滋滋地离开,贺老爷子跟在后面摇头。
—
第二天,姜絮醒来只觉得浑身舒畅,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那么辛苦。”
身后陡然传来低磁的嗓音。
伸懒腰的动作突然僵住,昨晚羞死人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她的脸蛋瞬间像充血一样爆红。
“我去洗漱!”
姜絮头也不回地跑进洗手间。
贺宴庭跟上来,刚要进去,姜絮连忙把门关上,差点夹到贺宴庭的手。
“嘶——”
贺宴庭的手搭在门框上,一下下轻点手指,似笑非笑:“你这是恩将仇报。”
他的手长得极其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仿佛白玉雕成,匀称中透着股属于男性的力量感。
姜絮不由得想到昨晚那些画面,臊得不行,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隔着门板,还能听到贺宴庭低低的笑声。
姜絮用凉水洗脸,瞥了眼淋浴间,昨晚纠缠到很晚,她心里的火才灭掉。
最后贺宴庭幽怨地对她说:“你的火是灭了,我的火只能拜托冷水。”
姜絮当时筋疲力尽,只记得浴室的水流声响了很久,最后都睡着了,贺宴庭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