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庭没脸没皮地笑起来,唇贴着她的耳尖:“下周一别忘了上班,姜助理。”

姜絮躲着不让他碰,两人纠缠了好一会儿。

姜絮力气跟他没法比,很快就气喘吁吁,脸也涨得通红。

“贺宴庭,你别幼稚了!”

“继续,我就喜欢你骂我,可以骂的更难听。”

贺宴庭将她禁锢在怀里,坏笑着说道。

姜絮气得准备咬人,门忽然被敲响,佣人道:“少夫人,老太太请您过去。”

“哦,马上。”

姜絮推开贺宴庭,跑过去开门。

吴阿姨看到她,眼中闪过诧异:“少夫人,老太太说不急,要不您先把自己收拾整齐?”

姜絮照了下门边的镜子,这一看,天都塌了。

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气喘吁吁,满脸泛红。

还有斜靠在洗手间门框坏笑的男人。

几个元素加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多想。

姜絮很无力地解释:“吴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这反应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吴阿姨的笑容彻底憋不住,笑道:“没关系的,你们年轻人感情好很正常。”

姜絮无语凝噎。

不远处的贺宴庭嘴角笑意更浓,“还是吴阿姨见多识广。”

姜絮飞速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恶狠狠瞪他一眼,跟着吴阿姨离开。

来到书房,贺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只漂亮的绛红色锦盒。

“软软,过来。”

看到姜絮,她慈祥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