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还埋着这种雷。

她瞪着贺宴庭,眼圈都气红了。

贺宴庭走近,抬手抚摸她的脸颊,轻声道:“软软,是你自己要签的,真不怪我。”

姜絮挥开他的手,眼泪瞬间决堤般流下。

她也恨自己不争气,怎么在贺宴庭面前流泪,但那股说不出的委屈弥漫在五脏六腑,眼泪根本不受控制。

本以为终于能离开晟宇集团,专注自己的道路,没想到还要赔偿五亿。

这和卖身契有什么区别。

看到她落泪,贺宴庭瞳孔一震,瞬间有点慌。

“哭什么。”

他一把抱住她,抚摸她的脑袋。

姜絮哽咽着,豆大的眼泪一颗颗砸在他胸口:“贺宴庭,你故意的对不对,就是想让我吃瘪,让我痛苦,故意戏弄我,当时看我签下这种卖身契,你一定得意极了吧?”

“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谁让我一厢情愿,是我恋爱脑丧失理智,但我现在不爱你了,我不纠缠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她哭得厉害,像要把多年的委屈诉说,说话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子。

贺宴庭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薄唇紧绷成直线。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声音,他一言不发,眼底也微微红了。

姜絮哭了好一会儿,几乎脱力,也没有反抗的力气,眼泪鼻涕全黏在贺宴庭身上。

直到她哭声渐弱,头顶才传来幽幽的叹息。

“我话还没讲完,至于哭成这样?”

姜絮一抽一抽地抬头看他。

贺宴庭道:“最近集团事多,高程一个人忙不过来,你给我当三个月助理,我就准你辞职。”

姜絮懵懵的,吸了吸鼻子:“真的?”

“真的。”贺宴庭点头。

姜絮声音还带着哭腔:“三个月太久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