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眼眸微微垂下。

“可是,那么恐高的你,哪来的勇气从那么高的楼跳下,还带着我们的孩子。”

“软软,这一次,我一定紧紧抓住你。”

黑暗中,低沉醇厚的嗓音如大提琴在鸣奏,淡淡的哀伤,如恶魔般强势的低语。

姜絮梦到了前世,她站在楼顶,夜风把白色裙子吹起,她冷得忍不住发抖。

她抚摸着高挺的孕肚,感受到胎动,欣喜极了:“宝宝。”

忽然,对面传来姜雪婼的声音。

“姜絮,宴庭哥哥为了我毁了夏氏,今后你在我面前还得意什么?”

姜絮猛地抬头,看见姜雪婼依偎在贺宴庭怀里。

贺宴庭整个人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面孔,姜絮的眼泪掉下来:“贺宴庭,你好狠。”

贺宴庭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在颤抖,立刻抱紧她。

却听到姜絮开口:“贺宴庭,你好狠。”

他愣了下,低头看去,怀里忽然有温热的液体落下,打湿他胸口的布料。

贺宴庭的唇落在姜絮眼角,一点点吻去她的泪水。

“软软,忘掉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姜絮在他怀里呜咽了几声,嗓音含糊:“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贺宴庭像被点了穴道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直到她彻底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最后,他压低声音,如发狠一般道:

“姜絮,你就恨着我吧,因为爱,所以才恨,对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姜絮感觉哪里怪怪的。

昨晚一开始睡得不舒服,好像生病了,似乎还做了几个噩梦,但一早起来整个人状态还不错,也没发烧感冒。

只是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发现嘴巴有点红红的,脖子上也有几点淡淡的痕迹,看起来有点像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