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讨论后，秦子非看向一直沉默的姜絮：“你有什么看法？”

“我已经一年多没接触这些了，恐怕落后你们不少。”

姜絮有些不好意思。

秦子非敲了敲桌面：“别谦虚了，一年而已，又不是十年八年，我知道你是个有想法的人，不要吝啬。”

姜絮有了信心，“这些日子看你发给我的那些论文，我的确有了些想法。”

说着，她在手机上打开一个文档，递给秦子非。

秦子非放下筷子，接过手机仔细看起来。

姜絮盯着他的表情，见他时而挑眉，时而瞪眼，时而吸气，她顿时紧张起来。

“随便写的，不要见笑。”她给自己找补。

秦子非冲她撇嘴：“不得不说，你的嗅觉的确很敏锐，你提的这些东西，上个月我的导师刚跟我谈过，如果你考他的研究生，他一定会高兴。”

姜絮微笑：“汉斯博士是生物医学领域最出名的教授之一，我可没这种信心。”

秦子非看她的目光重了重，严肃道：“姜絮，我更喜欢以前那个自信的你。”

姜絮整个人愣住。

一瞬间，大脑仿佛哗的一下变亮。

是啊，以前的她多么自信，就连吴教授的课，她觉得有问题，也敢大胆反驳质疑。

那时，她还野心勃勃地要考全球最好的大学，立志成为诺奖获得者的学生。

那个自信的她，好像在这几年一点点死掉了。

肩膀忽然变重，秦子非拍了拍她：“别急，我相信以前那个你还在，只是需要一点勇气把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