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姜絮挣扎,下意识道:“贺宴庭,你能不能别幼……”
她猛地惊醒,把嘴闭上。
贺宴庭目光乞求:“为什么不说完,就像以前一样,骂我幼稚,我爱听。”
姜絮冷笑:“我不会再说这句话了,现在的贺宴庭不配。”
贺宴庭拉着她的手微微一僵。
“其实——”
他低头,微垂的深眸带着晦暗,“贺宴庭从来没变过。”
“呵呵。”
姜絮不想听他鬼扯,一把甩开他的手,把门关上。
她松了口气,额头抵着墙壁,慢慢平复心情。
过了一会儿,她准备去洗漱,刚走进浴室,客厅的手机响了。
走过去发现是池小梨的电话。
这么大半夜的,她打电话干什么?该不会是又和顾枭掐架了吧?
姜絮疑惑地按下接听键。
“你是池小梨的朋友吗?”
接通的瞬间,里面传来一个粗鲁的男声。
姜絮心里咯噔一下:“是,你是哪位?”
男人从发出一声轻蔑的鼻音:“她来我们这儿卧底,被抓个现行,你带二十万过来赎人,两个小时之内到,超过一分钟我剁她一根手指。”
姜絮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立刻道:“我要和她说话,不然凭什么相信你。”
很快,手机里传来池小梨的哭声。
“絮宝,快来救我……”
姜絮压低声音:“你疯了,真跑去卧底啊!”
池小梨打小就有一颗锄强扶弱的心,长大了选择当记者,今天在卫生不达标的餐厅卧底,明天去工地帮农民工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