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姜絮送到家,贺宴庭随着她进了楼。
刚要关门,贺宴庭撑住门板,低头看她:“不请我进去坐坐?”
姜絮面色淡然:“太晚了,我想早点休息。”
忽然,腰被扣住。
贺宴庭抵着她:“作为未婚夫妻,留宿很正常吧?”
姜絮下意识躲避他的气息:“我习惯一个人睡。”
贺宴庭勾唇,嗓音磁性:“我说的不是睡觉,那天宴会上的小插曲,你似乎很享受。”
回想起那次的亲密,姜絮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
单论在床上,贺宴庭的确表现优秀,不管是皮囊还是体力,但……
她已经不再留恋了。
“我来例假了。”
姜絮只想把他快点打发走。
贺宴庭有些失落,薄唇轻抿,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肚子疼吗?需不需要我帮你。”
姜絮神色微怔。
贺宴庭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睫毛:“就像以前一样。”
“不,不用,现在不需要了。”
姜絮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心脏抽痛,脚步凌乱地回屋,把门关上。
她自嘲一笑。
原来贺宴庭还记得那段时光。
那段两人唯一甜蜜过的时光。
但一切都被毁了,那一年就像误入一场梦境,梦醒了,后面都是残酷凌厉的现实。
那年她刚上大二,和贺宴庭同在辩论社。
姜雪婼高考失利,不得已去外地进行封闭式学习,被动和贺宴庭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