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好几次,心里才算舒服。
刚要出去,就听见姜雪婼很小心翼翼地问:“宴庭哥哥,她是不是嫌弃我做的饼干?”
这无辜的语气,让姜絮火冒三丈。
前世她就是这样茶里茶气,一点小事就上升到姜絮不喜欢她,看不起她。
以前姜絮总是努力解释,生怕贺宴庭误会。
但现在,她再也不会了!
她大步走出去,直视姜雪婼,底气很足:“没错,我就是嫌弃你做的饼干,非常难吃,吃一口就想吐,恶心得要死!”
姜雪婼惊呆了,瞪大眼睛,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接着,她终于反应过来姜絮说了什么,嘴唇抽动了两下,眼眶迅速变红:“你其实不是嫌弃饼干,而是嫌弃我对吗?”
姜絮连一秒犹豫都没有,点头:“对。”
姜雪婼哑然,张着嘴,大脑再次宕机。
最终,她使出杀手锏,眼眶盈着泪道:“你是看不起我是私生女,是不是?”
姜絮在心里冷笑。
姜雪婼料定这个问题她不敢接。
因为这会触及贺宴庭的雷点。
贺宴庭是贺家私生子,如果姜絮说是,那无异于狠狠踩在贺宴庭的雷点上。
如果她否认,姜雪婼就可以继续她的茶言茶语,让姜絮有理说不清。
但她不知道,姜絮现在根本不在乎贺宴庭的狗屁雷点。
“当然看不起,这还用问吗?”
姜絮扬起下巴,冷冷盯着姜雪婼,“你妈明知我爸爸有妻子,他的妻子甚至还在怀孕,却依旧和我爸勾搭上,你的出生就是肮脏的,我看不起你很正常。”
姜雪婼被打击地后退一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颤抖着看向贺宴庭,眼神里满是期待。
期待贺宴庭帮她出气。
贺宴庭双手抄兜,狭眸深处是一片淬了冰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