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玉给他倒酒,忽然“诶”了一声:“四哥,您这嘴怎么破了?刚才还好好的?”
林跃笑起来:“我说哥怎么一声不吭跑了,合着是去偷香了。”
说着,瞥了眼姜雪婼的位置。
贺宴庭刚离开,姜雪婼没过多久也出去了,两人肯定背着人亲密去了。
这时,姜雪婼从外面回来。
贺宴庭起身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
“哦。”
姜雪婼很乖巧地点头。
忽然,她注意到贺宴庭被咬破的嘴巴,眸光闪了闪。
她脚下一软,贺宴庭扶住她:“你喝酒了?”
另一边霍祈玉指着林跃:“是他。”
贺宴庭面色一沉,指着林跃:“自罚三杯。”
说完,便带着姜雪婼离开。
停车场,司机打开车门,贺宴庭把姜雪婼放进去,姜雪婼忽然扯住贺宴庭的衣领。
“贺宴庭。”她软乎乎地叫他的名字。
贺宴庭面色微凝,将她的手拿开,声音没什么情绪:“没大没小,叫哥哥。”
姜雪婼讪讪地闭嘴。
贺宴庭没上车,把车门关上,对司机道:“送她回学校。”
接下来两个星期,姜絮忙着交接工作,还有完成手上的项目,没见过贺宴庭。
眼看着工作交接得差不多,马上就能办理离职了,心情都好了不少。
但有件事让她感到郁闷。
她的生理期推迟了。
她以前一向准时,最多也就早或晚一两天,但这次已经推迟快十天了。
她安慰自己一定是压力太大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