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贺宴庭扯开她的领子,手指按在那些青紫的痕迹上,“那这是什么?”
“还有——”
他抓住她的手,摸在他的背上。
健硕光滑的背肌上,有几道很明显的指甲抓痕。
“这又是谁的杰作?”
贺宴庭盯着姜絮,步步紧逼。
姜絮后背抵在墙上,几乎被他圈在怀里。
她只好支支吾吾承认:“那只是意外,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想起什么,又连忙解释:“你放心,我已经吃过避孕药了,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后顾之忧。”
本以为这话会让贺宴庭高兴。
没想到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俊脸生气到有些扭曲:“避孕药,你为什么不先问过我?”
姜絮觉得好笑:“难道你想和我有孩子吗?”
贺宴庭的脸色微微一滞。
趁他莫名失神,姜絮挣脱出来,跑回卧室。
她的心里七上八下,怎么觉得事情一下全乱套了?
过了十几分钟,贺宴庭没有回来,她觉得贺宴庭应该已经走了,就起身去浴室洗漱。
洗完澡出来,她就关了灯,在床上躺下。
忽然,房门被人推开。
因为被贺成俊骚扰的经历,她警惕地打开灯,却发现是贺宴庭。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不知为什么,居然透着一种让姜絮无法理解的破碎感。
贺宴庭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在床上躺下。
两人各躺一边,中间仿佛隔了一条大海沟。
这还是除了昨天之外,姜絮第一次和贺宴庭同床。
姜絮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