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把燕九如给撂荒了。
家里老人孩子其实不用他操多少心,知道陈茵出差,俩孩子接送甚至都被爷奶包了,根本用不到他。
就是每天下班回家屋里外头、前后转几圈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不得劲。
唉,燕九如轻叹一声。
将心比心,他回头就给组织部门打电话,让他们跟下派的干部联系,能安排家属跟去的,尽量给安排。
“叮铃铃~”
“喂,九哥,是我啊~”
这天,燕九如难得接到了老同学李向东的电话。
“这不快十月一了么,咱班李莉儿子结婚,我受托帮帮忙,联系联系同学们。咋样,十一你有空不?能参加么?”
燕九如现在是这一届同学当中发展最快的,没有之一。
第一届大学毕业生可以说大多数混得都不差,但能升到部级的也就他一个。
陈茵拿了博士也才司局级干部。
其他绝大多数都还是处级,混得不好的甚至也有才科级的,个别更差的甚至已经因这样那样的原因进去踩缝纫机了。
燕九如眯眼想了一下李莉是哪个,“哦,你说是咱们语文课代表啊,她儿子都要结婚了?”
李向东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个白眼,“你是结婚早 ,人家是年纪比咱大。”
刚恢复高考的前两届学生年纪普遍偏大,三十岁的都不在少数,别说孩子结婚了,有的都抱上孙子孙女了。
“行,在哪儿办?你把请帖发给我。”
“得,老同学这么给面儿,必须亲自给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