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把脸一偏凑了过去。
小芳嫂子气得,朝孙建设大吼:“孙建设,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打死这个狗东西,你特么不是男人!”
孙建设也气坏了,哪个男人也受不了这挑衅,他‘哗’地扯开上衣,甩到远处,光着膀子冲上去,一把薅住魏炳文的衣领,朝着面门就是一拳。
两个男人很快就打了起来。
燕九如赶紧把陈茵送到远处安全的地方。
“你在这看着,我去拉偏架。”
陈茵嗔了他一眼,“快去,都是你瞎发烟引起的。”
燕九如往那边瞟一眼,磨蹭着道:“这也不能全怪别人,魏炳文就是欠揍,这顿揍是早晚的。”
说起来,魏家也是当初李家留下看宅子的下人。
男的叫魏狗子,女的是粗使丫头叫草儿,年纪大了以后,李家主子给配的婚,两人就这么一起过活了。
解放后,划分成分的时候,魏狗子两口子有眼力见,及时控诉了李家对奴隶的欺压迫害,又因彻底丧失生产资料和生产工具,完全依靠出卖劳动力为生,被划分为‘雇农’。
政府不但允许他们继续住在李家大宅院里,还给魏狗子安排到周边的学校看大门、打更的工作,媳妇草儿从前在李家是干粗活的,便被安排到街道清扫的活儿。
这两口子挣的不算多,但养活家活口足够了。
谁也没想到,大运动的时候,魏狗子跟学校里闹事的小将们抢学校仓库里的物资,也不知道被谁给打破头,没两天就死了。
而草儿正好怀着身子,受惊后难产一尸两命也没了。
剩下个魏炳文也不招人待见。
盖因为魏炳文本身就是那群小将里的活跃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