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白罗盘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修行之人,每个人的道不一样,没法勉强。
“不过,等回去了,我得让我师父做一场法式,超度一些被烧死的那些人,不然影响我道心。”白罗盘嘀咕着。
燕九如瞥向他,这下他确定,对方肯定也看到了。
这时,正好白罗盘也看向他,疑惑道:“怎么,你没看到?”
燕九如哂笑一下,“我看到了,但我没师傅,就直接跟司令说了。”
所以,他的道心非常稳。
两人也没多少时间叭叭,稍微歇息了一会儿就又起身去灭火。
难怪自古放火跟杀人等罪,实在是危害太大,甚至比杀人大多了。
至少杀人是特地目标人群或者少数人,而放火罪危害的是不特定人群和财产,火势一旦起来,后果难以估计。
这场大火整整烧了半个月才灭掉。
燕九如被直升机运转着到处吸水,灭火,整整干了一个星期。
白罗盘这家伙坚持了四天就不行了,也是法力枯竭从天上掉下来。
虽然有金钟罩护着,也摔了个骨折。
他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好在被附近的扑火队发现给救了起来,总算捡了条命。
燕九如当晚收工后才得到消息,特地去前线医院去看望他。
白罗盘胳膊腿缠着绷带,苦笑着对他说:“我还说李道长呢,真轮到自己也这样,发觉法力不继的时候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