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京缓过神儿来,举起小拳头发誓:“我一定好好练功,练得非常厉害,谁也打不过我。”
“切,”小虎嗤道:“你没听爸爸说,是下迷药,在冰棍里或者水里啥的下迷药,你都昏迷了,任人宰割了,还打呢。”
“你才任人宰割,你,你,你。。。。。。”
双胞胎一眼不合又打闹起来。
壮壮看着俩臭弟弟妹妹发愁,这没心没肺的样儿,随谁。。。。。。
而后厨的大师傅对着打包的一大盒红烧肉憋了半天气,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吐得天昏地暗,胆汁都吐出来了。
帮厨也没好到哪儿去。
此时他们才明白为啥让把肉撤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
燕九如开车顺路把没人接的孩子送回家,免得消息传开了,人家家里担心。
他还特地绕到飞鹰和爱洁雅等下属企业转了转,把情况跟工厂保卫部门口头通报过,让保卫部门负责人注意相关信息,同时提醒职工家属注意安全等。
同时,让他们去食堂后厨说一声,最近避免肉类,尽量吃鱼虾蛋奶啥的。
这时候他才知道,傍晚前,各工厂的保卫科已经都接到了公安部门的通知,要求他们密切关注一切可疑的人、或者可能与案件有关的工具和其他证物。
“食堂那边连相就把订的肉都退了,换成鸡蛋和鱼啥的了。只要是退晚了都不好退
了。”
肉联厂和冰棍厂无辜躺枪,生意一落千丈。直到人们渐渐淡忘了这事儿才慢慢缓过来。。。。。
晚上十点多,燕九如接了陈茵下班,顺路捎上四五个害怕不敢骑车走的同事。
“姐夫,你回头可得带陈姐去看看,她今天吐了好几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