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让叫?
他定定神,道:“就是我们村后山原来的道观,我这身功夫就是跟那学的。不叫这个你说叫啥?”
工作人员认真起来,“你们村的道观现在还在吗?”
老头差点骂人,“你哪年生人啊?破四旧你不知道啊?”
这下工作人员也不好说啥了。
破四旧这事儿这几年也在被批判,从前喊得多凶,打砸得多厉害,现在就多怂。
那么多文物被破坏了,大多都没法修复。
他可不敢跟这个话茬。
旁边的大姐到底经验更丰富,处理完手里的事儿,示意小伙儿一边去,她接过小伙儿的资料,笑着问道:“大爷,您自己来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老头不知道申请执照问不问家里人口,便道:“我自己练武的自己来就行,怕啥。”
“家里人多呢,我们老两口,儿子媳妇在老家不常过来,这边有我大孙子,还有好几个孙子孙女,重孙辈都有了。”
大姐快速翻了翻户口本,脑子里忽然灵机一现,“大爷您这个姓可不多见,我好像记得咱们燕城有一家厂的厂长也姓燕。。。。。。”
老爷子没多想,自然地接道:“啊,你说的那个厂是不是飞鹰汽车厂啊?”
“那就对了,那厂长是我大孙子。”
“啊,现在国家需要,我大孙子当国家干部去了。”
工商的大姐隐晦地朝组里的同事点点头,这就对了。
刚才小伙子忙端个凳子给老爷子,“大爷您坐着,尊老爱幼,您要是不坐,说明我们工作不到位啊。”
原本排队等着办手续的人群还有人想抗议来着,听见小伙儿这句话都歇气了。
他们这些人一个个二三十岁,顶多四五十岁,算得上青壮年,跟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比什么待遇啊。
工商所的大姐想了想,道:“资料先留下,我们审核得三个工作日,回头给你打电话您再来。对了,您家里有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