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小锅灶上慢火炖着红烧肉。
壮壮正坐在小板凳上削土豆皮,瞥见爸爸来了忙喊道:“二叔,让我爸炖鱼,好吃。”
如山正‘duangduang’剁小鸡,闻言笑道:“那是你爸舍得放料。”
燕九如挽起袖子,扫了两眼厨房的备菜,接过二弟手里的砍刀,“给我吧,你去把鱼洗干净。”
如山顺势放手,看了鱼盆一眼,明白了,哪是洗干净,分明是嫌弃鱼收拾得不利索,又不方便直说。
“知道了,放心吧。”如山认命地端起鱼盆重新拾掇。
晓静啥都好,就是可能从小家庭的原因,不管是鸡还是鱼,收拾的时候都舍不得拆干净。
像鸡骨架里的肺和筋膜,还有鱼肠子啥的,但凡晓静上手,能吃的都舍不得丢。
当然,做出来的味道肯定也不那么太好。
壮壮吃过一次就再不想吃第二次了。
燕九如又重新把鸡块收拾了一遍,招呼壮壮,“扒点大蒜瓣儿。。。。。。”
“知道了,还有葱和姜。”壮壮叹口气,去给爸爸打下手。
爸爸做菜好吃是好吃,就是架子大,一个人做菜得好几个跟着忙活的。
等厨房里的最费功夫的大骨头炖酸菜都烂糊了,外面才传来嗡嗡地说话声。
壮壮跑去开门,“爷爷,妈妈,你们才回来啊?马上吃饭了。”
燕九如听见跺脚的声音,也出来问:“下雪了吗?”
“可不是咋地,飘清雪了。”
燕九如帮爷爷扫去肩头后背的雪,问道:“咋这么长时间呢?”
燕爷爷叹气道:“有的闹腾呢。摊上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薛家两口子都是文化人,只会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