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今个儿算是好消息,大家也都忙活了大半天了,我请大伙吃涮锅子去。”
随着改革开放,燕城大街小巷里各种饭店也如雨后春笋似的钻了出来,什么粤菜、川菜、湘菜、东北菜、西北菜、洋餐厅都有。
如山笑着给赵晓静使个眼色,当即大哥不客气地推荐道:“前门大街上新开了一家犇羴鱻火锅,上次跟同事吃了一回,味道相当不错,咱去那尝尝?”
燕九如假装没看见他们两口子的眉眼官司,“行,离家还近一些。”
赵晓静悄悄对陈茵道:“他上回跟单位的人吃了一次,回来跟我说多多好吃,我说让他请我也尝尝。
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他这个月工资除了定额存起来的,都随礼了。吃锅子还得借大哥大嫂的光。”
陈茵讶然:“多少礼啊?”
赵晓静无奈道:“赶巧了,十月份他们单位光结婚就有三四个,还有一个同事家里办满月,一个老人去世的。”
现在如山的工资差不多一百出头,赵晓静每月六十多元,两人每月固定存一百二十元,其他四十元左右支应日常开销。
如山不抽烟,孩子现在开销也不算大,但两人单位人情往来都不少。
他们结婚、生孩子也收礼了,该回的就得回。
十月份又是结婚办事最多的时候,赶上了可不就全随出去了。
陈茵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我俩这个月加起来也有七八份礼。我有一天赶了两场,都没时间吃,随完礼略坐坐就赶下一场去了。”
“可不是咋滴,我也一天赶过两场,一个东城区一个西城区,隔老远的,得亏自己开车。”
妯娌俩说着话一起做如山的车回去接孩子们去了。
燕九如则开车带着妹妹和爷奶先去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