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不资格的, 反正飞鹰厂就这么干了。
上面有人来查问,朱长兵就背着手喷人:“您哪年工作的啊?您这经验不行啊!
不用说满玄国,就这京城随便几个大厂, 您去了解一下, 哪家下面没几家三产的?”
然后他用当兵时候的锐利眼神直楞楞地盯着对方:“您这工作怎么来的啊。。。。。。”
来人都吓跑了。
不跑不成, 这都快被对方喷成没工作能力了, 接下来指不定就要说他德不配位了。
在体制内工作的, 别看有时候呼哈地挺神奇,其实也挺脆的, 一旦别人硬刚, 对方还是个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也挺怕的。
小心谨慎是大多数公职人员的外壳, 至于内里啥花样都有就另说了。
反正,被指使来处理投诉的小职员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
梁燕几次三番出手受挫, 整个人都颓废了。
倒是斯蒂芬不但没怪她,还特地带她去了燕城友谊商店,用外汇券给她买了一块高档名表以示安慰。
他道:“rose,你为工作受了委屈, 你的努力我看到了,这个请你务必收下。
你知道了,公司在这样古老而不开化的地方开展业务十分艰难, 但困难总是会克服的, 请不要灰心。”
梁燕刚出来工作没多久, 本就爱慕虚荣的她, 带着对外商十二层厚的滤镜放弃了国家安排的工作,一头扎进了斯蒂芬制造的光鲜靓丽的外商代表处的漩涡。
原本接连受挫的丧气在斯蒂芬把一千多块钱的手表戴在她手腕上那一刻就化作烟尘消散了,只留下了对斯蒂芬的感激和对名贵手表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