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不以为然地道:“前阵子南边战场上小规模冲突,侦查连的战士们逮到几个装成村民的俘虏,押解途中俘虏反手,被连长直接击毙了。”
在前线部队,这种特殊情况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赶上有人揪着不放。
哼,有些人自己身在后方说话跟放屁一样简单,殊不知在前线生死就那么一瞬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战友的残忍。
击毙几个俘虏怎么了?
俘虏就不是敌人了?
假装投降的策略又不止我们会用,敌人也会用,该毙就得毙,我们战士的命不比俘虏珍贵吗?
同样在前线打过仗的郭队长毛了,瞪大眼睛一拍桌子:“艹他妈,这不应该嘉奖吗?”
老首长一摆手,“吵吵啥!也不是那回事,他受了重伤,养好了以后也上不了战场,干脆借机转业还能挑个好地方。”
只是军功还是给评低了,只能回去当地县里的公安局或者武装部啥的。
乡下出身的孩子,能混个燕城户口比啥不强?
对于这种战友,郭队长觉得特别对胃口,当即道:“您赶紧联系联系,人在部队还是在哪儿啊?”
“就在燕城军区医院,这两天要出院了。”
郭队长满是欢喜地回到厂里,听说厂长找他,急忙来到厂长办公室。
在来的路上,沈国山已经把上午发生的事儿给他说了。
郭队长脸色很不好,他就出去个把小时,厂里居然出了这么大事儿。
“坐,脸色这么臭?事情不顺利啊?”燕九如倒是还有心思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