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他稳得住,继续道:“算账?算什么账?我跟你不认不识的,你要是搞威胁恐吓那套我告诉你,在我们这可不好使!”
电话里嗤了一声,那人道:“我是警告你,别把手伸太长了,不然哪天被人斩断了别怪我言之不预。”
赵铭放下电话,感觉到脑瓜子一蹦一蹦跳着疼。
他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屋里屋外拉磨似得转了几圈,然后抓起帽子登上自行车就出门去了。
赵老爷子从里间慢慢走出来,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嗯,帮我查查刚才的电话是从哪儿打过来的。。。。。。”
哼,既然二小子不说,那他就自己问,这点儿渠道他还是有的。
再说赵铭。
他一阵猛骑赶到总行办公楼。
现在刚刚九点多,上班的人互相打着招呼,擦桌子的,沏茶水的,翻早上报纸的。。。。。。
赵铭一眼就在一群比谁的衣裳裙子更漂亮的女人堆里看到了钱姨。
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看谁都不爱搭理的模样。
他们这些长在各个大院里孩子,都有一副好身骨,年轻的时候更是打遍周围的混子无敌手的存在。
这人的气质就是如此慢慢沉淀下来的。
哪怕他只是无所谓地往那一站,也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别人都看见了,钱姨自然也看见了。
虽然只介绍的时候见过一面,也足以印象深刻了。
“小赵啊,你来办业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