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如从部里出来,赶回学校上课。
下午上了一节专业课后,又忙回到厂里, 叫上丁助理和行政刘大姐一起带着相关资料去挨个部门跑手续。
他们新下线的产品得赶紧向海关和其他部门补充资料,完备手续。
他们单位是萌新,他这个负责人不出面,好些事儿人家部门不重视,办起来拖拖拉拉,太耽误事儿。
一天忙碌后,又是快吃晚饭了才回家。
“孩子们呢?”燕九如见家里只有陈茵,几个崽崽和如松如月都不见影儿。
如山去年考上燕城师范大学,开学后就高高兴兴住校去了,如松和如月就被哥嫂接到双鱼胡同这边住着。
陈茵见丈夫回来赶紧张罗去摆饭,顺便道:“如山和如月带着他们几个在前面新建的小广场上玩儿小汽车,你去喊一声,今晚吃凉面。”
“凉面好。这天吃点凉面舒服得劲儿。”
他们独门独院,大门一关,私密性很好。
燕九如见没别人,随手脱了半袖丢进空盆里,又甩掉长裤,扒了袜子一起丢进去。
燕城的秋天还没开始秋高气爽,先来一阵子秋老虎。
白天热得恨不得晒脱一层皮,他们去有关部门办事还得穿着板板正正的,不能随意穿个大裤衩大背心的。
唯一的好处是洗澡方便,不用烧水,院子里晒几盆、几桶就够了。
燕九如光着膀子提起一桶水从头到脚浇下来,整个人舒服的喟叹一声:“哦哦,舒坦!”
陈茵见他没去喊孩子,而是先洗澡,估摸是这一天穿着正装难受坏了,倒也没再说什么。
她把凉面又用井水投了一遍,暂时泡起来。
回头之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