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几麻袋。
陈茵心细都缝了布条在上面,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分给人的,一眼就看明白了。
燕娘喊来如月、如松两个跑腿儿去挨个给关系不错的街坊邻居送些特产。
他们回来房子整整齐齐,肯定也有邻居们的关照。
兄妹来屁颠屁颠就来了,这差事都乐意干,还能拜个晚年,得点好吃的。
虽然现在家里不缺嘴,可谁嫌多呢?
壮壮也兜里揣得鼓鼓囊囊的,抓起棉帽子扣头上跟着一去跑去了。
陈茵目送他们去了前院章大爷家才放心回来。
几个小的送了一圈礼,兜了许多点心糖果回来。
家里已经安顿好了,燕九如还没去单位。
陈茵问他,“咋还不去?”
燕九如挪挪凳子凑她身边,拿过她手握着:“等你在缓两天的,反正也没啥着急的事儿。”
陈茵抿嘴白他一眼,“都说没事儿了。。。。。。”
“我、”燕九如还没等说下去,“啪”的一下,他被袭击了。
“你们两个臭蛋,是谁干的!?”燕九如跳起来,顺手摸了一把后脑勺,再看地下的奶瓶,不用说,肯定是俩崽崽。
两小只咯咯咯的乐得坐不住直接倒在炕被上,这姐俩的手劲儿都不小,刚才他和陈茵坐的离炕边也近了些。
“肯定是为那天晚上的事报复我呢!”燕九如气哼哼地捡起奶瓶,这都一样的也看不出来是谁的,另一个倒在炕上,一时找不到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