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嫂子没佰腾你们,烧一大锅啊。”
“知道了,水好了喊你。”如山挥挥手。
路过堂屋,如月伸出头来,问他:“大哥,嫂子好点了吗?我能帮啥忙吗?”
燕九如摸摸妹妹头顶,“你嫂子醒了,烧也退了,不过这几天可能有些体弱。
等会儿我照顾她洗澡,你看着些侄子们别掉下炕就行。”
如月使劲儿点头:“好的,大哥。这事儿交给我。”
听说陈茵醒了,除了公爹和老爷子不方便,两层婆婆都又来看了眼。
临走叮嘱燕九如好好照看着,燕娘还想把两个小崽崽抱过去睡,省得他们忙不过来。
谁知两个小崽崽已经很有头脑了,一听要抱走,使劲儿拽着自己的枕头和小被子说啥也不肯。
燕九如无奈,“算了,让他们在这儿吧,跟他们好好说也能听进话了。”
两小只使劲儿点头,好像真懂了似得。
他们家这新屋子的洗澡间就建在灶房隔壁,五六平米的空间,三面火墙,青砖铺地,上面砖砌的池子,抹的水泥,非常暖和。
男人们洗澡都是站池子里用水桶往身上浇,女人们像老太太和燕娘喜欢打两桶热水擦洗,陈茵则有个大木桶可以泡澡的。
燕九如开了灯,把大木桶刷洗两遍,兑好水,回去拾掇东西。
老夫老妻这话不是白说的,他都知道陈茵洗澡的琐碎。
干净的内衣裤,拿上;
干净的睡衣裤,拿上;
洗头膏,装篮子里;
他从西国给买的沐浴香波,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