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嗯”了一声,给俩小跑腿儿的兜里装了一把炒瓜子花生,还有两块萨其马,让他们去玩儿了。
壮壮期期艾艾地看着妈妈,“糖糖~”
“不能再吃糖了,这几天吃太多了,牙吃疼了拿老虎钳子拔牙!”
老虎钳子!
噫~
壮壮和春生都一激灵,赶紧捂着兜兜跑了。
陆续换了两天,一个仓房都堆满了。
除了给老爷子他们留下的口粮,大部分要运回去。
陈茵寻思问问丈夫怎么往回运,这才发觉他这两天都没怎么着家。
陈茵蹙眉。
这天晚上,燕九如从外面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他进屋后一声不响、脸色沉静地坐在墙角的小桌子旁拆了枪支保养。
两人回来的时候身上也是带了配枪的。
陈茵见状心里一沉,对他这几天不着家多少有了点方向。
陈茵坐炕上想了想,起身也拿出自己的配枪,默默过去小桌子那,跟着一起保养。
“是,有什么情况么?”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燕九如抬眼看她,微微点头,用很低的声音道:“这几天发现有人在村子外围打转。”
他抿了下嘴唇,“应该是冲我来的。”
陈茵倒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脑子飞快转了起来,问道:“是因为河西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