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吊顶都没有,那房梁和椽子檩条都不行了,不知道那天落雪就塌了。”
“这要哪天把一家子埋里头了,人家怎么说咱们家?
好歹咱们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了。”
燕九如说到这里,也不免有些生气了。
简直给魔尊大人抹黑。
老爷子气得敲了敲烟袋锅子,哼道:“你二叔就是个软蛋货,她王三丫一杵咕,他就没主意了。
你以为他不知道么?
你个离乡好几年刚回来的都知道的事儿,他一条街上住着能不知道?”
老太太翻着眼睛对老头道:“他们当年差点把大顺打死,要我说你就不应该饶了他。
老二虽说是我生的,我也看不上他这没筋骨的样儿。”
天呐!
他们家居然还有差点打死孩子的事儿?!
这下别说陈茵了,连如山、如松几个都瞪大眼睛等着下文了。
这事儿说起来这也是老燕家的秘事了。
几个孩子当年还小,除了燕九如模糊知道一点,这些年还真没什么人知道。
燕爹看孩子们也大了,知道是非了,主要是老爷子也没反对,就给孩子们提了起来。
原来,当年大顺初小毕业(1~4年级)要上高小(5~6年级),那时候村里没有高小,得去别的村上学。
当年读书,在本村基本不用花啥钱。
初小每学期才几毛钱,基本用工分就抵了,孩子们自己在农忙的时候都跟着干活也挣些工分,基本够交学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