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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天不是经常打么,偶尔碰上有其他人在,可能传出去了,谁知道怎么让他听去了,连着往大队部溜达好几次,这不就有一次正碰上你爷打来电话了么。”

这是专门等着的意思了?!

“他家啥人要吃大、、烟、膏子啊?”

“应该是他家老大,逃荒来的时候就身体熬垮了,这些年都那样儿,出工也就拿四五个工分,还不顶女社员多。”

燕九如想了下,好像有点印象,不由道:“这些年没张罗出去看看?怎么突然就想起吃这个了?”

“就是前阵子说是肚子里头疼的受不了,去了县医院看,是肝炎,难治。”

说是听医院外面的什么人悄悄告诉的偏方,吃这个止疼,好使。

其实也算不上偏方,很多老人都知道,只是新社会以后没什么人提起过,毕竟不是什么正经药,大伙儿渐渐也都忘了。

燕九如回家的路上还跟陈茵嘀咕:“你说是巧合,还是有人特地说的?”

陈茵寻思着道:“这要看公安调查医院那边的情况了,能不能找到说这个偏方的人就知道了。”

“怎么?你怀疑有人故意的?”

燕九如吁出一口白雾,“涉毒无小事,谨慎点有必要。”

他得搞搞清楚,矛头是指向他,还是别的什么。。。。。。

过完年吧。

过了年,公安那边如果找不到人,他大不了搜搜老葛头的记忆。

过年自己家不能空屋子。

二十九这天,燕二叔一家和如春一家都回自己家了,半夜那顿年夜饭才过来一起吃。

燕九如特地让如山去喊了他二叔和文卫东,一起去大河凿冰鱼。

北省过年要吃新鲜的鱼,取个年年有余的好意头。

大人们拿着工具往村外走,小屁孩们原本在零散地放小鞭儿完,闻风跟着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