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面貌也一样。
除非缺水到一定程度了。
他从小对孩子们也一样要求,破旧归破旧,不能脏乱。
此时见到老葛头手指甲里的污垢就扎眼得不行,别说那一口黑黄的板牙。
他们家自打进城了就都开始刷牙了,没进城的时候也嚼开柳枝揩牙的好么。
燕爷爷撇开眼,喝了两口酽茶压了压问道:“你这会儿来是?”
老葛头嘴里还炫着吃的,含糊道:“没啥事儿,这不是你之前打电话说那啥,这不是你回来了么,我寻思来看看。”
果然,此言一出,老爷子狠狠挨了一眼刀子。
“啊啊,你说烟、膏子啊。”
燕爷爷嗐了一声,摆手道:“别提了,我给你去药店问了,结果人家说那玩意儿犯法,根本就不能卖不说,差点把我给扣下。
你说说这不扯呢么?”
“你咋想起来买这玩意儿?”
“人家把公安都找来了,说是现在新社会都不许用这烟、膏子了,买卖都算贩、、毒。要不是我大孙子,我都叫你给连累进去吃牢饭了。”
这还真不是老爷子夸张。
现在电话都是有接线员的,这老葛头跟他提要买大、烟、膏子的事儿就被上报了,没等他去买,事儿就传到燕九如耳朵里了,就被按住了。
燕九如把老爷子好一顿说,怕他不知道深浅,还特地带着去一趟药店。
人家药店也确实找了公安的,只不过燕九如提前有报备,人家特地给老头普及了一下后果的严重性,让他重视起来。
至于老葛头这边,因为公安调查后知道他们从前老家那边民间就有用这东西的习惯,国家禁止后,很多人悄悄自己种几颗,自己割点儿治个头疼肚子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