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饭菜预备都够,大伙儿吃好喝好, 都乐呵滴~”
燕九如和陈茵挨桌给大伙儿敬酒。
一楼坐的都是亲戚和邻居,看着如山和如松还有如月小丫头被支使着跑来跑去给大伙儿满酒、倒果汁的,有人悄悄撇嘴。
陈兰兰在二楼包间里也不屑地嘀咕:“切, 考上燕大了不起了, 把弟弟妹妹当服务员支使, 也太不尊重人了。”
是的, 陈兰兰原本是不想来给陈茵长脸的,但是,单位一个组的人都来, 别的组甚至领导都来好几个,单她自己不来,反而让人觉得是她有问题,尤其是她至今还没转正。
不过,她人虽然跟着一起来了,心里到底不忿,鸡蛋里也要挑骨头的。
然而,她嘀咕的声音在汪新军压迫的目光中慢慢变成了唇间的蠕动。
汪新军是作为‘家属’跟着来吃席的。
他好歹也是个单位小领导,当然不是吃不起一顿燕城大饭店,他自然是从大院里听说好几个重要的领导会到场,这才厚着脸皮过来。
“你只看到他们支使弟弟妹妹,那你知不知道他弟弟妹妹们跟着他们夫妻俩,不着痕迹地在客人们面前露脸,是多难得的事儿?”
“这场合,我都得特地来蹭酒呢!”别说那几位一看就是学者、教授的人物,就说这些单位里的人,哪个只要不出大错,将来都少不得一份前程。
陈兰兰:她确实没想这么多。
汪新军现在越发头疼,不由再次考虑是不是要跟她结婚了。
酒席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