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如也不可能让他娘忙活这么多号人的饭食,直接招呼大家去附近的饭店吃了一顿偏席。
下饭店虽然费点钱,可不用自己忙活,事后也不必洗碗善后啥的,也挺方便。
回到家里,天还没黑透,大伙儿忍不住前后院地参观参观。
“这宅子可真宽敞,真大!”
燕爹和燕爷爷带着亲戚们前后逛完还特地去看了自己家后园子,“这片地原本种花的,去年就都整出来种菜了。”
大队长和燕二叔特地瞅了瞅平整好的菜畦和田垄,忍不住指点道:“这菜畦矮了吧,还没一乍高呢?这几根垄太窄了含不住水,再说种土豆都得露出来。。。。。。”
燕爹轻咳了两声,辩解道:“这不是前两天太忙了,先打个样儿,过几天忙完了再重新被垄啥的。”
大队长一点没客气地道:“啥忙啊,咱庄稼人干啥都能含糊就种地不行,你这是进城了干活儿少了,退化了。”
“哪儿退化啊,这不是下黑干活没看清么。前几天九如回来也说黑,这才给后园子拉个灯过来么。”
男人们在后园子里杠精,燕大娘和亲家母不爱听,扭身回前面了。
燕大娘和田小莲各自抱着大外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道:“壮壮还记得姥姥不?”
那个拿着糖逗孩子:“虎子叫姥姥。”
壮壮离开村里的时候还小,早不记得了。
不过,到底是至亲,不长时间就跟姥姥、姥爷还有大姑等人混熟了。
他小胳膊腿儿扑腾在姥姥怀里,“姥姥,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