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如发泄过后,朝脸上泼了两把凉水,很快下定了决心。
他连夜再次下海。
天亮才疲惫的回来。
同时,带回来一艘已经快没电的快艇。
三天后,吴所长带着三个道门人士和两个翻译人员匆匆赶来。
他们一边下海破阵,一边审问俘虏。
这次总结了上回的经验,带来的翻译比较专业,审下来的信息是鬼子负责偷运黄金的人经常更换,就是防止被抓到审问。
所以,这一波人也只知道自己这几天搬走了多少,之前的他们也不清楚。
破阵也遇到一点问题。
道门也不比从前,或者这个世界早已经没有灵气,整个道门就没兴盛过。
道长们几乎没在海底做过法,也不大适应,三天都没搞出头绪,还是燕九如看不下去提醒了两回,好歹第四天把阵法破掉了。
此事不宜声张,不论是倭国还是我们,干这事都是悄悄的。
哪怕是对方察觉到阵法异常,也不敢有什么行动。
如此,经过连续半个多月的搬运,从阵法掩盖的地方搬出了一部分黄灿灿。
当然,这些都是绝密,参与的人都是得了‘封口费’的。
燕九如作为功劳最大的一个,毫不客气地要了燕城和沪市的两个独栋花园洋房!
不要留给谁?留着给那些占着茅抗不拉人屎的吗?!
吴所长很拎得清,从头到尾没就黄金的事儿问过燕九如一个字,他知道问也是白问,还伤及不多的情分。
具体,沉船上有多少黄金被鬼子偷偷运走本就没数,能剩下多少都是捡来的。
他没敢跟燕九如说的是,按说国家这么缺资源知道了这片黄金应该很着急,事实上正好相反,各种阻挠,就很有问题。
他们也确实顺藤摸瓜抓出几个埋藏很深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