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燕九如神色微动。
他暗中踢了林十一一脚。
林十一是个聪明的,瞄了他一眼,两人就闭嘴吃东西,不在说话,耳朵却都支棱了起来。
两人关注的是刚在他们后面坐下的一桌。
听着意思好像其中一个人请客,他不懂本地方言,特地找了另外几个熟悉的人作陪兼职翻译。
“恁想歹歹啥?”其中一个人帮着问客人。
对方谦让几句后,他们要了红烧羊肉、本地特产卤兔头、酱牛肉、大枣炖鸡、清炒山野菜,荠菜鸡蛋汤。
又开了两瓶汾酒,酒的清香都飘到燕九如他们这里了。
“嘶——”林十一没出息地深吸一口气,兀自陶醉半晌。
背后那桌人真热闹,介绍的时候还夹杂着本地方言,客人说得啥他们俩都听不懂,好在有人翻译。
请客人说得一口北方话,但介绍自己的时候确是南边某大厂供销科的驻外科长。
据说,他家原本是北方人,战争年代他父亲和叔叔都当兵扛枪去了,解放后分到了南边。
他也是当兵出身,退伍后分到现在这个厂子的供销科。
“。。。今天我做东,难得张主任赏光,咱们不论东北、西北都是北方老乡,咱们老乡见老乡,我先干为敬啊!”
“滋溜——”杯中酒空了。
“。。。说起来我也是借了咱们矿上的光,要不是有咱们矿上这个外驻,我还也不知道啥时候有机会回咱北方呢。
咱们这没外人,我可是悄悄跟大伙儿说啊,我这刚到矿上,别的不说,周围这片环境得摸摸清楚,总不能回去了人一问,啥啥都不知道,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