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跟爷爷学的时间久一点,比不上大哥也比多数同龄人强,他懒得嘴炮,有欠揍的忍不了就开打!
大哥和弟弟妹妹到了都快打完了,听见叫好声儿,他又多打了几拳。
反正也不在脸上,没人看得出来,就是疼两天罢了。
他不主动欺负人,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好欺负!
今天是周六,学生只上半天课。
下午干活,家里人丁多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两三亩地,半下午就翻出来了,连土喀拉都敲碎了。
燕爷爷满意地捧起一把黑土,“这土挺肥,不像人说的那样瘦瘠。”
燕九如把洋叉子插地上,歇口气,道:“这原本是大户人家的花园子,种的都是些名贵花草的,当然是专门运了好土填进来的。”
当初买的时候,原本种的一些名贵花草大多被铲了,还有些根还在,此时倒是抽出嫩枝来了。
薛立同说,原本种的都是难得的品种,他们舍不得挖了,就每年把枝条铲去,也算留得青山在了。
燕大娘在乡下也爱花花草草的,她抖着在地里挖的荠菜和婆婆丁,扬声道:“那就跟菜一起长,谁也不让进来看就是了。”
燕奶奶还指着几丛蔷薇要往前面都栽一些,到时候爬墙上好看。
那么大的宅子,空荡荡的没点花草人气儿的,冷清清一点儿不热闹。
这些事儿老爷们是不掺和的,女人们爱养花就养呗,反正也挺好看的。
燕爷爷带着儿子和孙子比划着这三亩多地都用来种啥。
“这边种红心地瓜,老甜了,多种点儿。到时候嫩茎叶能摘了当菜吃,多了还能喂猪、喂鸡鸭啥的。等收了,不论是吃地瓜也好,晒地瓜干也好,都顶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