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当然是故意噎他了。
她清点过钱票,从中抽出这个月必须花掉的票证和二十块钱, 剩下的锁紧了自己房间的抽屉里,“该咱们上交的钱, 我领了工资就先交上去了。”现在拿回来的这些就进他俩小家的积蓄里了。
男人的工资啥时候能领回来她也不知道,但家里的开销总不能等着,既然她的工资够上交家用的,她也没必要等。
陈茵在这上面从不含糊的。
燕九如从身后抱住她, 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口,“嗯,还是茵茵最好。以后我多多挣钱, 保证不让你吃亏的。”
“别闹, ”陈茵把二十块钱塞他手里, “你出门在外身上得留点, 用不用都放着,总比用的时候拿不出来的好。”
“嗯,都听你的。”
“大哥, 嫂子,开饭啦~”如月在外面扯嗓子喊。
两个人赶紧拾掇一下,出去吃饭。
小别胜新婚,一夜极致缠绵。
第二天一早,燕九如看着时间确实不早了,不得不把陈茵喊起来,收货白眼一枚。
当然,如果那枚白眼不是一多半妩媚的话,也许更有威胁力。
餍足后的男人鞍前马后当好丈夫,亲自骑车把人送去上班,还道:“下班等我来接啊~”
陈茵顶着同事好奇、揶揄的目光、红着脸跟他挥别进了办公楼。
回到家,该上学的都走了,燕九如把已经习惯早起去托儿所的儿子穿厚实了带去后面院子里,交给他娘先看着:“我去街道通知一下,家里准备烧荒,免得别人以为着火走水啥的。”
除了街道,前后左右邻居也都告诉一声,一圈跑下来,他家后院子也拾掇差不多了。
为了保险起见,祖孙几个一片一片的烧,后花园挺大,烧完灭了火星子也差不多一上午过去了。
眼瞅着快中午放学的时候,燕九如跟爹娘他们打了个招呼,把儿子绑在胸前,骑车去接弟弟妹妹们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