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她去自己屋里拿来一张纸给儿子,“你瞅瞅这个,今儿个下午,胡同里的几个人来说,让在这上头签字。
我和你爹,你奶我们都认不得几个字,他们说大家都签,按个手印儿就行。
我寻思咱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说明天再给他们。”
燕九如以为是街道的什么文件,接过来一看,脸上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抖了抖纸,喊陈茵:“你也看看。”
燕大娘接过孙子,陈茵则抹干手过来。
“这。。。。。。这是谁送来的?”
几个老人都觉得不对劲儿,忙问:“咋回事?这上写的啥?”
燕爷爷跟道长学艺的时候认识一些字,也教过儿子,但是他们当年学的都是前朝的字,跟现在的不一样,尤其家里孩子读书后,他们渐渐也不在纠结自己认字了。
下午如山带着两个小的复习功课,反正也不着急,就等着上班的回来看看说啥。
“写的是有人搞破鞋,男人帮女的拉煤,存冬菜,献殷勤,还说是咱们家发现的,要上报革委会,搞批斗啥的。”
“啥玩意儿?咱们家发现的?”
“胡说八道!”
燕大娘一听就摔了手里的毛巾,骂道:“一群的混账,还咱们发现的?咱知道谁是谁啊?我连人头还么认全呢!
“欺负咱不识字咋滴?”
燕奶奶也道:“谁搞不搞破鞋,关咱们家啥事儿了?自己想举报干啥冒咱的名儿?让咱当坏人出头,他们自己后面捡好处?”
“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