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燕九如一点儿都不像乡下来的,仿佛身上有种魔力,跟他一起就心里很有底,很稳的感觉。
唉,要是来市委的是燕九如就好了。
回程倒是挺顺利的。
火车上的广播节目都增加注意扒手和人贩子的提醒,乘警和列车员也来回走动的时候提醒乘客注意。
乘客们经过提醒后,对有些可疑的人都带着警惕的目光,这一路上别说人贩子了,小偷都不好下手了。
回到村里。
数九寒天的依然有不少人抄着手来家里凑个热闹。
毕竟这可是整个公社第一个去过首都的人,吃一块首都带回来的酥糖,连糖纸都舍不得丢。
燕九如打发两个弟弟去给捎东西的人送去,自己去老丈人家说说老将军的事儿。
陈茵抱着儿子又是亲,又是贴的。
闹闹好些天没见到爹娘了,一下子都愣住了,等熟悉了他娘的怀抱才缓过味儿来,顿时嚎得屋顶都快破了。
那委屈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简直给下雨似得。
陈茵心疼的自己都满眼泪水,抱着儿子回到屋里,解开衣襟儿给儿子塞奶、头。
这些天没吃,虽然有些回奶了,但闹闹吸允着不多的乳汁,还是不肯松口。
“你们俩刚走的时候天天哭着睡,这小子记性好,哭了好几天,这才好没两天,你俩回来了。”
陈茵亲亲儿子的小脸,“难怪瘦了,想娘了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