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把信交给女主人。
俩个老人抖抖索索地抽出信纸, 看完满眼都是感激的泪水。
“谢谢您两位, 太感谢了。”
“是我们连累了孩子们。”
陈茵温和地道:“你们不必这样,他们在村里挺好的,我们那不搞批斗, 也能吃饱。说不定哪天。。。也就回来了。”
“是,是,谢谢。”
老两口看样子被批斗和小将们吓得不轻,整个人的反应有些慢,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
好在都还活着,他们回去也能说个安好吧?
燕九如跟对方聊了几句,才知道薛立同原本在大明宫的文博馆工作,王玉珍则在艺术美术院上班,女儿和女婿都在首大当老师的,原本这样的家庭谁不高看一眼?
谁知道一场大运动,反倒是他们这些人先遭了灭顶之灾!
他们家一下成了成分不好的黑五类,大资本家,可他们早在解放的时候就捐了许多家产和无偿出借文物给国家,眼下这个老宅才自己家住了。
“唉,就这也成了罪过。”
当然,最主要的罪状是儿子儿媳妇一家在海外。。。。。。
要怪就怪他们没早点听儿子的。
薛老先生摇头道:“女儿女婿是受了我们连带,要不然亲家母成分好,用不着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