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东西,他拿了也同样不方便用。
当然,他顺便拿神识扫了扫这个王府大院,发现了好些隐藏的宝贝,只不过,现在不是动的时候。
“唉,钱果然是个好东西,看到这些黄灿灿,我被气坏的心情居然好了许多。”
陈茵噗嗤笑道:“别说你了,就是换了神仙,看着这些金灿灿的也心情会变好的。”
她也一样。
“那好吧,咱以后努力都赚钱,保持好心情,这样能青春永驻。”
燕九如抱着媳妇各种恳求,如愿以偿后,舒坦地睡了。
陈茵迷迷糊糊地想着,男人呐,脑袋多半是长在下半身。
先时还是忧国忧民、满心愤懑,为了爽一时,还不是啥都得靠后一尺。
第二天早起,燕九如被媳妇指使去洗被单。
陈茵借了后厨给他熬药。
燕九如正好有了借口:“那什么,药汤不小心撒了。”
陈茵:“。。。。。。”
服了他了。
早饭后,两人打听着去给另一对下放夫妻送信儿。
燕九如的意思这不算秘密,算是正常活动,不必遮遮掩掩,当然也不用大张旗鼓就是了。
俩人还是跟那个魏同志打听的。
魏同志还真知道,他看着信封的地址道:“这是文化局的薛大家和首都大学的范教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范教授还在首大家属楼,暂停了工作;薛大家。。。应该被街道分派去扫大街了。”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