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不由捂住了嘴巴, 惊坐起:“哪儿来的?”
燕九如低笑,“捡的!”
鬼才信呢。
陈茵捞起两根大黄鱼,掂了掂,眼神儿威胁:“你再给我捡一个去!”
赶紧老实说!
啧啧,两小无猜就这点不好,没神秘感呐。
“这不是那什么。。。。。。”
陈茵一脸‘我听着你好好编,继续编’的神情,让燕九如没法编下去,只得老老实实交代了。
他回来有些晚就是去干了件大事。
他在云慈寺另外两间屋子里找到了一本写得歪歪扭扭的‘值班日记’。字虽然写得不咋地,但什么时候,谁过来的,都有记录。
燕九如顺藤摸瓜找到那些人在城里的办公室。
虽然是晚上了,这些人还聚在一起吃喝胡闹。
其中一个人喝多了,大着舌头还在显摆:“什么将军不将军,在老子这里都特么是驴,是狗,老子想怎么着他就怎么着。
就庙里那个,前儿。。。个,我就往他头上。。。撒尿,让他喝。。。不喝是吧?
渴。。。渴死拉倒。
我。。。跟你们说,这。。。几天谁都不用去。。。过几天去还活着。。。算命大,死。。。死了就地。。。一埋。省事儿。。。。。。”
另外几个也不甘示弱,纷纷吹嘘在哪儿虐待了谁谁谁,给谁剃了阴阳头,更有甚者谁要是不写认罪书就当着他的面欺辱他的媳妇和孩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