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簌簌口,再喝点人参酒。”
这身体不下点猛药根本不成,随时可能没命。
这整个人里头血脉都干枯了,手脚和身体都是冰凉的,搞不好,明天早上人就硬了。
好在人参酒进入血脉里,还有他的一点真气保住心脉,好歹不会就这么死掉了。
“谢、谢、你、小、同志。”对方一个字一个字的发出沙哑的声音,很轻,很慢。
“不用谢我,您需知道外头还多人惦记您呢。燕城走不通,大家绕道北省找人来搭救您呢。”
他摸了摸对方手心儿,“感觉暖和点没?”
对方微微点头,“暖、心。”
燕九如摸摸他额头,倒是没有发烧。
也可能已经没烧可发了。
燕九如把毛毯掖严实了,见他精神好一些了,才问道:“那些人最近一次是哪天来的?”
“两、天、没、来。”
那是不是他两天没吃没喝了?
魔尊大人暗自摇头,他早知道人心里的恶魔才更可怕。
“你知道对方是谁么?”
老将军微微合眼,道:“你,斗、不、过。”
燕九如不以为然地道:“谁说我要跟他们斗了?我不过是想找机会看看他们都整的啥黑材料。”
老将军不知道是不是信他,还真吐了两个大人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