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血或者内出血的话,云南白药可以内服。
严重的,最好还是送医院。”
燕九如看着单子上的药剂名称,最后只买了几瓶葡萄糖生理盐水和云南白药。
因为像单子上的青霉素注射液啥的,他和陈茵都不会打针,买了也没用。
他可听村里卫生员说过,这玩意有打不好给人打瘫了的。
两人提着几大包药回到招待所没多久,刘长义就找来了。
初次见面,简单寒暄了几句后,燕九如把秦教授夫妻的信交给刘长义。
信封没有封口,一个是信任,再一个牛棚那边也没条件特地弄浆糊。
刘长义看完信,两眼都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秦大哥他们家的人都特好。。。我从小儿跟在他后头玩儿。
那时候家里孩子多,日子紧巴巴,没少在他们家蹭吃的。。。。。。”
“谁知道好人没好报。。。不说这些了,他们现在确实还好么?”
一般人的信里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他还想确认一下。
燕九如道:“吃住比不上燕城是肯定的,但我们村不搞批斗哪些,不会受气。”
他指着陈茵,“我老丈人是村里的书记,扛过枪,打过鬼子的老革命了,不爱搞这些。”
“那感情好,可得好好谢谢你们。”
刘长义拉着燕九如要请他吃晚饭,燕九如可不会第一次见面就让人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