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商量对策的列车长和副团长等人都停下谈话,一起看向她。
陈茵耸下肩。
燕九如明白她的意思了,插话道:“我觉得她说得对,咱们重点把控住这两个车厢,其他车厢也两头加中间都派人盯着,然后广播直接说发现了车上有人贩子,正在组织抓捕,让大家注意配合。”
“这样的话,劫持人质怎么办?受害人受伤怎么办?”
燕九如笑了,“人都可以惊动了,还能给他劫持的机会?怕受伤的话,可以提前广播找医生护士嘛。”
这倒也行。
副团长同志瞄了他一眼,问列车长:“咱们时间短,这确实是个有效的办法。除了往其他车厢逃窜,还有哪些地方可能藏身的?”
“厕所。”
“座位底下,还有餐车,这些都可以提前清理后锁上。”
一个乘警沉吟着道:“。。。如果是有点本事的,还可能翻窗跳车,或者爬上车顶。”
这个以往十几年来遇到过三五次,每次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杨团长拿着列车的车厢图,点了点,道:“先安排人清理厕所和餐车,务必都锁上,如果里面有人硬是不出来,直接扣起来再说。”
列车长道:“厕所里有窗户,也能翻出去。”
他话音一落,大家都朝已经冻了一层霜花的黑乎乎的窗外看去:
好吧,这种情况下跳车不死也重伤,再在零下十几二十度气温中冻一晚上,咳咳,跳就跳吧,没人可怜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