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人呐,管你是谁,都怕不要命的。
自打陈书记爆发一次后,从上到下,谁不知道这个不大咋吱声的书记其实不好惹啊。
哪还敢上人家地盘上搞事儿?不怕去了回不来啊?!
没见有一回一群红小兵吆吆喝喝地去了,结果好几个被打折腿,丢进山里自生自灭,剩下的几个鬼哭狼嚎地跑了。
本来就穷得连只鸡都招待不起,从此以后更没人去杏花大队闹腾了。
燕九如两口子来这里也是这些人知道他明天就要出发,还是有些托请的。
带孩子的夫妻拿出一封厚厚的信,道:“如果方便,就帮忙送个平安信给孩子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这里的地址是原来的,不知道这几年他们还在不在那里,状况如何了。。。。。。”
那对留洋的夫妻,除了平安信,还给了一个联系地址和电话,道:“我这发小叫刘长义,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要不是他四处想办法,我们也没机会来这里落个安生。
他这人看着有些不着调,但人很仗义,他是坐地户,你们要打听什么消息,或者需要帮忙,可以找他。”
其他人不是首都的,只能给些建议。
他们别看落魄至此,却都是心里有数的人。
受人大恩,没机会回报还罢了,哪怕有一丁点可能都想法子尽尽心。
燕九如一一谢过这些人,平安信看对方情况尽量带到。
第二天一早,老张叔特地比平时提早半个小时赶牛车出门,就怕路不好走,耽误了他们上火车。
到了公社又换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