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是他俩从小学到初中同学,没上高中,但也是从小光着脚丫子一起长大的。
“严重吗?”燕九如打了一桶清凉的井水洗脸、抹身子。
陈茵摇头,“他们是一小队的,咱们平时也不在一起干活,只是听说了,人没见到。”
燕九如把毛巾搭在架子上,“那待会咱拿上点东西去看看。真是要用钱,三十、五十也没啥。咱现在拿出这些也不耽误过日子,他们可能等着救人呢。”
“行,我收拾收拾。”
他俩说话不背人,家里人都听得明白。
燕大娘只叮嘱一句:“借是借的,茵茵生壮壮的时候,还有满月,奋斗两口子都随礼了,你俩别空手去。”
“哎,知道了娘。”
陈茵答应一声,先回屋揣了三十块钱,想了想,又拿了二十元,从屋里出来,跟婆婆打了个招呼,去厨房往篮子里捡了十个鸡蛋,一包红糖。
“娘,你看这些行不?”
燕大娘瞅了眼,又往里头捡了六个鸡蛋,“不好可丁可卯的回礼,怎么也得多让出来几个。”
陈茵点头,拿了一块洗得泛白的蓝色碎花布盖上。
燕九如在背心外面套了个短袖衬衫,抓了顶草帽扣上,就跟着陈茵一起出门了。
张奋斗家在村子偏西头,家家户户都敞着院子,走过路过,都问一句:“你俩这是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