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赶明个趁着没人的时候,去牛棚那边感谢一下,你喝的人参酒是从那边人手里得的。”
燕九如还以为是军医带去的呢。
他长大嘴巴,往牛棚的方向指了指,一脸问号。
陈书记见女婿也确实比从前成熟了,也透露几分,叹道:“告诉你们听听就行了,那里头的人,有两个是我从前的老领导。”
“他们呐,就是太谦让,不懂得争取,哪知道人心是会变的?”
最后,落这个下场。
“你们要记得,能往上的时候别谦让,不然一步差步步差。”
燕九如和陈茵郑重地点头应下。
俩人踏着皎洁的月色回到家,见各屋里都还点着油灯。
“这几个小的,今晚别说做梦了,估计还不得点灯熬油看一宿啊。”
燕九如去给他爹和他爷打了招呼。
回到屋,陈茵已经把孩子安顿好,自己也钻进被窝了。
燕九如特地跑到外面往窗户里看了看,他买的瑕疵布做的窗帘还凑合,看不清屋里,只是隐约有模糊的影子。
再看他爷奶和爹娘那边,竟然都是从外面落下的细草帘子。
“啧啧,也不能说哪种更好。”
听嘀嘀咕咕的,陈茵白他一眼,“咱们窗外也有草帘子,不然咱也开着窗户放草帘子,还凉快呢。”
那可不行。
开窗户有点动静不都听见了?
燕九如忙忙活活地把儿子抱起来放到炕稍的摇篮里,又翻出给媳妇买的小背心献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