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逛了一遍,给他老丈人买了一支英雄牌钢笔,还给王排长买了刮胡刀,这人有点连毛胡子,用刮刀刮总爱刮出血。
此外,对于受惊不小的他爷、他爹还有二叔和两个弟弟等家人,他也没忘一一买点东西表示一番。
中午带爹娘下了馆子,泡了招待所的澡堂子,又去把两人拉去理发店。
不夸张地说,他们长年下地的人,几年都不一定去理回发。
话说他们燕家人长得都不错,从爷爷开始都是大高个,鼻梁挺拔,夸一句剑眉星目都不为过。
只是农民么,劳苦大众,肤色晒得黑一些,加上营养不够,人干瘦沉闷,就没啥精气神。
但是,燕爹今年才四十刚出头,真不算年纪大,加上刚泡了澡堂子,脸上也白净不少。
理发师给把乱糟糟偏长的头发洗过后,该剪短的剪短,鬓角和后脖子也都剔干净利索,脸也刮了,这一拾掇,用他娘的话说,比成亲那会儿还俊呢。
燕九如就更不用说了,理发师恨不能把他当个样子摆出来,发挥手艺给剪了个稍微有前刘海的利索发型,整个人都俊得像明星似得。
燕大娘能生出燕九如这么俊朗的儿子,可不全是燕爹的功劳。
她的长相也不差,她梳着大众款的长辫子,被理发师一顿忽悠,把头发剪成齐肩的五号头,修了刘海,剪下来的长头发直接卖给理发店了。
里外里,三个人剪头发相当于没花钱还赚了一块多。
燕九如又把俩人拉去隔壁照相馆拍了几张照片,交了钱,让人洗完给邮寄到家。
当天下午,孙同志和另外几个一看就是领导的人回了招待所。
他们要跟燕九如正式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