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部分人就是被裹挟着身不由己的跟着往上爬,最后谁能待在顶峰,要燕九如说,还真不一定是闹腾最厉害的。
又养了十来天的伤,在赵医生一次检查后终于点了头,燕九如总算被允许可以回家慢慢养着了。
燕九如乐得不行,头一次出来这么久,他也想家啊。
“短时间内不要做剧烈运动,弯腰起身什么的还是要等满一个月,你这二十来天都等了,也不差那几天吧?免得留下后患。”
燕九如其实有点不大乐意的。
毕竟养了这些天,他的八块腹肌都松了,想早点练回来,还有,他都这么久没见媳妇了,想得很。
赵医生太知道这小子啥心思了,都气笑了,“你小子啊,先把气血养好再说吧。”
来的时候啥也没有,回去了却收拾了满满一个提包。
里头不少都是部队和公安还有其他病友送的慰问品啥的。
告别了腿脚还没好利索的王保国和其他几个聊得好的病友以及医院里一起‘战斗’过的医护人员,燕九如终于踏上了回家之旅。
他乘坐的是部队安排的吉普车,同行的,除了他爹娘,还有一位政工干部。
野战医院虽然偏僻,但人家有工程兵,自己专门修了条简易的砂石路还能直通最近的省城。
吉普车虽然有点小颠簸,但速度确实很快,很是能满足他们一家人的迫切心情。
燕九如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一身军装的战士开车,还跟人家闲聊,知道了部队有汽车连啥的,专门培养司机,不但能开大军卡,小汽车,还能开炮车、工程车啥的。
种类可多了。
哪像他们公社,开个拖拉机都牛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