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如:行吧,虽然实际并不怎么放心。
“你们就当我小心眼吧。我觉得我这三号病房的李护士好像挺关注另外几个特护病房,尤其跟六号走得近。”
公安同志刷刷地记录了下来,“能具体说说吗?”
燕九如把自己的观察说了一遍。
“这点很重要,还有吗?”
燕九如拉开床头柜的小抽屉,摸出两片止痛药,递给祁队长:“我这里之前医生开的止痛药都让她拿走了。”
“止痛药,拿走了?!”
祁队长拧着眉,接过两片止痛药仔细看了看,“你说说,她什么时候怎么拿走的?大约多少药量?”
“我手术后住进来就开始打吊针,护士还给拿来两片止痛药,我没吃,放这个抽屉里了。下午打针的时候又拿来两片,我接过来就随手开抽屉。
她问我为什么不吃。
我说这点疼能挺住,攒着拿回家。
结果她说医院药品紧张,拿去给需要的人,就不由分说地收走了。”
“剩下这两片是前面我扔抽屉里的时候扔靠里了,她没发现才剩下的。”
“不知道医生一共开了多少止痛药,反正从那以后我就没见到过了,但我听查房的医生说至少有三天的止痛药的。”
小学毕业的人都会算,一天四片,三天就是十二片,哪怕有两片没拿走,对方至少也拿走十片了。
这个剂量也不算小了。
公安走后,燕九如吃鸡大腿都不香了,心里反复琢磨着,如果是灭口,他觉得医院内部有敌人可能性更大些,或者里应外合。